北漂七年第二章生根发芽(第三节:群演)

2018.08.16 - 象牙白

第二章生根发芽第三节:我是路人甲

记得前两年看过个电影:《我是路人甲》,讲了横店的一群漂泊群演的故事。这一节说的是北影门口的群演,不过跟那个电影没关系。

我是路人甲

住在沙河之后,记得那里是当时未拆迁的一个村庄,每次坐地铁下来之后要走很长时间才能到,有公交车,但是下地铁之后那里人特别特别多,嗯对了,有从北影门口直接到沙河的公交,但印象中应该没怎么坐过。

进到那个村子后,我实在忘了怎么走了,但记得有几家跟小时候那种打着个帐篷就卖羊汤的那种小店,饭不错,嗯,吃了几次不错。然后是那种盖的三层楼吧,住三层里面的一间,当时我的箱子直接拿着的,就放那个屋里了,那哥们屋里也没啥,空荡荡的挺大,说是也快到期了,完了想另找个,让我先住着就行。

那会儿刚去,怀揣着梦想与满腔的激情!每天早上很早起,遇到感觉能聊得来的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就使劲聊,那会儿不知道为啥,感觉自己特别自来熟,跟谁都是朋友,跟谁都聊得来!

那会儿早上等着的时候,会有那种群演头头,我们都叫“戏头”的开着面包车或者大巴车过来拉人说招群演,一般不用问价钱,都是二十或三十一天管一顿盒饭。就这样,虽然省吃俭用,但一天二三十,下来其实每天都在花自己当保安的那几千老本。

再后来沙河的房子快到期的时候,我们也认识了不少每天在北影等戏拍的人,找了几个情况差不多,但暂时还没住处的,我们在北影门口右边的一个学生公寓问的准备租一间宿舍,六个人,有台电视,就是那种很老的一层的土坯房,不过好歹离得很近,我们是要当演员的人嘛!

学生公寓里虽然很破,但记得一人也得交个三五百吧,里面也确实有北影或者附近学校的人住,不过那会儿感觉人家都高高在上,也没有自来熟几个,要不到现在估计万一火了也能带带咱哈哈。然后离得近了之后,当时有个叫张作增的哥们我俩玩的挺好,住一个宿舍嘛,他比我大,相对我们其他几个当时稍微富裕点,所以经常照顾我们很。

所以一般出去等戏或者联系慢慢认识的群头都是我们仨(包括张作增和当时住沙河那哥们)一块。印象深刻的就是有次坐300快吧好像,去高碑店附近的一个电影制片厂,当时在拍房祖名演的《王的盛宴》的一个镜头,我们仨一人穿一身那种盔甲战袍,记得那会儿我去的晚了说是没有头盔魔性了,直接给我扣了个真的铁的头盔,燥热的天气,脸上画的全是黑黑的东西和粘的胡子什么的,甭提到难受了…

更可气的是那天好像本来白天能拍完的,但是有位主演好像有事没来我们所有群演和工作人员都在等,演练了几遍,举根枪呜呜哇哇的喊一通之后,就赶紧坐下来,头盔很难摘,所以即使再热再沉我们也都没有摘下来。从早上到了晚上,说后半夜还是啥时候开拍,中午吃了个简单的盒饭之后,晚上也没给盒饭了,直接给弄了几箱面包火腿之类的,刚开始好像还没抢上,因为那天人太多了,拍的场面很大,而且那么晚了肯定都饿了!

还好后来又给弄了一批吃的我们才吃上,吃完也没法躺着也没地方躺,到十二点多了估计都还没来,瞌睡的一个个化完妆的脸油光巴拉的,瞌睡的让每个人完全没有了精气神与活力!好在一两点还是两三点吧,反正是后半夜了,人可算来了,房祖名演的那个王,化好妆做到了龙椅上,刘烨演一个臣子进谏,拍了不知道多少回,也跟刘烨有了个近距离接触,不过那会儿手机也不太行,人家也不让拍照,更重要的是瞌睡的都不行了,看见个名人他也就是个人名吧,爱咋咋,赶紧整晚回家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结束的,也忘了怎么回的家,反正那一会之后得在宿舍休息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对房祖名也没有了任何好感!耍大牌的货,什么玩意儿。

还有次就是参加个非常六加一还什么的节目,作为观众在台上鼓掌,然后出来潘长江一家子出来表演节目,印象中很矮的潘长江,人家女儿可不矮,而且出落得水灵灵的很漂亮,跳了舞,嗯,不错。在一个就是参加老梁故事会节目当嘉宾给人鼓掌了,那个老梁录的我们山西的电视,但是在北京录,不过这哥们可真是有才,不说在拍的时候那什么也不看的一套行云流水的故事和话语,光看台下人家得言谈举止和修养,说话逻辑之类就能感觉出来这个人有无尽的睿智!

我个人感觉当时还算比较骄傲的一个就是那会儿本来是去拍一个鞋油的广告,然后当店里面的路人,可是我们去了之后,说是有个演女儿的特需演员(比群演高一个等级,有特定镜头或者要说台词的)临时有事来不了了,然后忘了是谁就说感觉我年龄也不大,眉清目秀的,说让我演吧,我说行,然后说给我们一人加了几十块好像。

后来拍的时候有个女的在做鞋油,她演我妈,我跟她要对两句台词,但那两句台词我当着那么多机器真是说的面红耳赤,试了不知道多少遍!后来在楼下也拍了个片段,不过没有什么台词了就草草算了。后面也记不得了,不过从那次之后我逐渐放弃了那个当演员、做明星的梦想甚至希望,因为我发现演戏不仅仅靠天赋和机会,这真的是一门技术,更是一门艺术!我吃不了这碗饭!

群演过程中基本也就这些事了,其中也有一些人情往来和不顺,比方说记得后来我们都没什么钱了,然后我和俩哥们总是不管咋样很大方的一块吃饭什么的,但就有俩哥们可扣了,明明有钱就是舍不得,总让我们掏钱,哎反正不管咋样现在也想通了,要么就是人家有自己的难处,要么就是我们心胸太过狭隘,再就是可能在某些方面我们做的其实也挺让人家生气的!那个时候我学会也知道了人的本性是不同的!

后来实在没钱了我经人介绍摆过地摊,也当过临时工刷过盘子洗过碗什么的,嗯对了,当时还想去肯德基麦当劳人家也没要。总之最后,除了张作增之外,当时在北影门口认识的所有人,包括那几个舍友和沙河那哥们,都成了陌路人,都成了彼此的路人甲,我们再无联系。

现在能想起来的还有当时某次群演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理发的哥们,那会儿一问竟然是同一个县城的,他说在理发,现在他还在理发,不过好像是开了个大的理发店,在西安王府井、太原都有他的分店,不知道是代理还是自己开的,反正看他现在经常发的东西,必然是作为我心目中的成功人士了!怎么说呢,一双鞋好几万还算可以吧?

在北京,在北影,在这几个月的群演经历中,我终究只能算是个时光的路人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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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七年《当代草根》23章节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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