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党中央人民政府写信申请,我想娶两个老婆

2019.08.02 - 象牙白

娶两个老婆

给一个富婆大姐商量好了给他做偷情对象,一个月给我五千生活费,我答应了,会不会把自己卖得太贱了?

狗屁朋友说:最好是让她先押一付三,我担心您这身板儿过不了试用期。。。

聊斋志异里有个故事,把男人本色说的淋漓尽致:男书生想搂抱狐狸精,狐狸精说你先松开手,我们有两个相处之道请你选择,一个是天天下棋品酒说文章,可得三十年聚首;在一个就是,我们日一下,可以有六年时光,你选哪个?男书生连忙急道:六年后再说吧,快点快点。狐狸精默然不语,遂相燕好,眼有泪光。

在路边买煎饼,摊主五十多岁,山东口音。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旁边帮忙,一只流浪狗围着他转,不敢靠近。小孩趁大人没注意,拿了根火腿肠扔给了狗,大人分明看见了,但是装作没看见。

离家久了,我会对父母特别想念。在家久了,又常常争吵,吵凶了就觉得心灰意冷,觉得全世界负我,觉得人生黯然。对于有生养之恩共处了几十年的父母尚且如此,何况是基于情感纠葛的身边人呢。在吵架时一定要记住不恶言肆溢,不恨全世界。相识很不易,退一步天知道。

放假了,我是否放假终归是我自己说了算,活到这个岁数,很多该玩的东西都玩过了,然而对每一样东西沉迷的时间都很短,过了那个劲儿之后就觉得这都什么鸡吧玩意儿,好无聊啊。

相对于假期来说对我更无聊,还不如蒙头睡几天,人生其实好辛苦的,前几天跟朋友聊天,说现在对看书不那么痴迷了,主要是因为年轻时侯看书经常看到一些新的视野不断的触及自己的兴奋点,而现在是个浮澡无信任的时代,已经很难有新鲜的东西值得我兴奋了,更多的是糟糕,而且古人说的“四十不惑”已经过时了,现在三十就不应该惑了: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算了,也不想搞明白了。

明朝张岱在《陶庵梦忆》中说“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 ,想来也是对的,对任何好朋友,不管认识多少年交情多么深,一年见个一两次足够了,多了我就会烦,而且还会是是非非,高深莫测难免伤情份,我终究是个直白的人,虽然“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可是现在这么无趣的生活,寿又有啥用呢?

长生虽是众生的最高追求,但不是我的。

谈谈北三县楼市:

楼市降到或者说平稳到今天,再乐观的人也得承认目前已经到了这波行情的末尾阶段了,但与此同时,我发现现在这段时间全民买房热情空前降低,那些打算现在进场投资搞一套明年卖掉赚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人几乎没了。

我必须说,这是非常好的的有别于赌徒的安全心理,这两天房价降得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买房投资最短的安全持有周期是3年,趁现在政策还算宽松有漏洞出手,能扛住三面没房产证就买,扛不住我劝你趁早收手。

最后记住:

我死后一定要把头发捐献给有需要的人。嗯,一定!你别着急骂,鲁迅先生会帮你骂,你内心想骂的,先生都骂过了。

另外:我要给党中央人民政府写信申请,我想娶两个老婆。

——辛辛小朋友




阅 80

被年轮辗过的痕迹

给一个富婆大姐商量好了给他做偷情对象,一个月给我五千生活费,我答应了,会不会把自己卖得太贱了? 狗屁朋友说: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