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父母和了解我那段过往的人,没人真正在意我的苦难

2019.08.06 - 象牙白

心情

旧时有一大户人家的漂亮女仆不小心摔碎一碗,主人欲惩罚,女仆下跪认错,酥胸微露,主人一时下面勃起,带至厢房行了圆房之事,主人很爽,就不予追究了。 此后女仆的碗常打碎,并求主人严罚,有时一日碎三碗,主人年事已高,性事难以招架,遂将家里的碗碟全部换成了铁的,并下令该女仆从此不用工作,薪饷照发。相传,这就是“铁饭碗”的由来。

把一个实在,一点都不想出名,并且千方百计回避出名的人因为去世而生生吵成满屏皆是,也只有这个操蛋的时代才有。—-个人对钱钟书夫人杨绛女士离世的看法。

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里,有这样的一段描述:一对厨子,饭馆打烊后,她们在后厨,自己给自己炒了盘菜,找点小酒,很惬意的饮食一番,舒服了那一两个时辰。 古龙说,她们还活着,就是因为一天还有那么一两个时辰的舒服。

那本书里还说过: “胜利和成功并不能令人真的满足,也不能令人真的快乐。真正的快乐是在你正向上奋斗的时候。你只要经历过这种快乐,你就没有白活。”

2019年8月6号了,天气闷热,有微风,想穿小背心花内裤上街,可惜身材不好,不自信,也怕遭人偷窥,岂不羞死人,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吧,觉得真热,热,想喝冰镇啤酒,想念重庆了,啤酒,火㶽,泡椒鸡杂,蹄花汤,江湖菜,豪爽的性格的人,麻将牌桌上的男盗女娼,滨江路的风,大排档的风情少妇,解放牌穿单裙叼着烟的少女,一直帮我的朋友都让人不得不留恋。

来皇上住的这个大城市已经N年了。来之前其实没见过地铁,只见过穿过民居的山西轻轨,仍记得第一次做一号线,双井站,我站在黄线外,地铁开来,风就起来了,那股风太快了,太现代了,太时尚了,简直像电影里的情节。

连而呆了许多年后,反倒有些老性了。当年在南方活得不顺利,手扔了个硬币找寻方向,不曾想一脚走进了这个地铁带着风的城市,前段时间某天,有朋友对我说,你这人命太波折了,一辈子都是操劳的日子,太辛苦了,你其实应该过得好点。应该长得胖呼呼的,我说:那你养我吧,也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已经不能跟人好好说话了,总要扮出一副“我没事啊我很好啊哈哈哈”的样子,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显得脆弱吧。

细想一下,这种伪装有时是有必要的,毕竟流露脆弱是件自取其辱的事,何况我已经不是那个英俊的少年了,因为除了父母和个别了解我那段过往的人,没有人会真正在意我的苦难。

可父母又是我最不能透露苦难的人,他们担心我的神情,比羞辱我更难受,那是一种土崩瓦解般的心碎。

但我不得不承认,养时自己其实也知道其实自己应该过得好点,想想心里其实有时也很委屈,一个人过得好不好,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大意是什么都没有的人,才会向往大城市,因为大城市相对公平。这句话在我这是讲得通的。

我一开始误以为向往远方是胸有大志的体现,后来才明白,向往远方是因为我留恋的城市已经没我的地盘了。小城市需要家世背景,人脉相通,复杂的情感,大城市起码还有一片未知。

于是,我这种三无高龄少年,便背上了一包没有家当的空瘪行囊,由此便踏上了通往未知的旅途。我属于天生愚笨感性,有点骚情的那种人,有一个道理,花了N年的时间才想明白,才接受了这个大城市,我在大城市认识几个家境很不错的朋友,不爱炫富,人很好的那种。

其实相对于他们的家境,更令我羡慕的是他们的眼神,友善、单纯、无所谓,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会为生计愁得失眠的眼神。真不是他们故作姿态,而是他们压根就理解不了,就好像别人也理解不了他们也会有烦恼一样。

于是,理所当然的,命不好这三个字就在我脑海里出现了。这个想法刚出现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我一个曾大言不惭一生年少的少年,为什么会有这等消极懦弱的想法。

人总会委屈一下的吧。委屈一下,总是可以的吧。尽管委屈,但道理我还是懂的。我该过得更好,这样说是不对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是该不该的。得到的,失去的,就是应该的,不论天意还是人为。我尽力不去做怨天尤人的人。

命不好虽然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万万不许自己说出口。

一切的一切的路都是自己走的,人总有因果,当年那个想从嘉陵江大桥上要纵身一跃的少年如今还活着,已经很好,很好,很好了,我其实总希望自己籍籍无名的过完一生,没有任何的名气,也没有大灾大难…

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人世了,在一个旧书摊上,有人看到了我写的日记,一个恬静平凡的男子记录了他一生的心情,其中有那么一段刻骨的恋爱,他爱上了一个人,在某个宿醉的晚上,他和她和衣而睡了一夜,那是他一生里最美的夜晚。

———— 高龄少年,勇敢诚实地辛辛小朋友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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