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真实,我便视而不见;风景稀碎,我便睁大眼看

2019.08.07 - 象牙白

七夕

一转眼间,七月和八月之间就轮换了,七夕也来临了,不知道我是否还会不会唱一首,两只蝴蝶那首歌?老了,就有许多记忆的事情回忆。

这个时间段我做了一些决定,或许会影响我的后半生,我不知道是否幸福又或者是痛苦,也许只有天知道,对于我这样有着特殊经历的人,没有多少人能理解我的举动,在者我也没有寄希望于有人懂我。

因为我自己都认为我太复杂了,我有时候常常装逼式的难过用或者以一个人安静的时候留点眼泪,其实是自己找个糊涂的借口而已,有是许多的不得已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懂得,有时候想想,我马上进入老年了,男性的荷尔蒙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所以我经常反思自己,如果那人在灯火阑珊处出现的时候,我特么已经没性欲了。那得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就像我朋友老王一样,看,是多么一件无聊的事情,至少摸下,可以让自己高雅点,我作为一个爱情至上的信奉者,觉得,睡过是好大的缘分。我一直不能理解那些相爱过却因为分手闹得太难看的人。爱意浓时深似海,翻脸之后互撕逼,其实当时你们做爱尖叫时是怎么想的,所以想想好的时候,毕竟大家都彼此舒服过,爽过,也曾经那么是喜欢过对方,性,对于我,确实是一件圣洁无比的事情。

我也不说我自己没搞过破鞋,谁年轻的时候没不要脸过呢。当然,特别过分的破鞋,我确实没搞过。

我记得我二十多的时候,有人约我去群p,我说,天啊,一群人光着屁股,怎么弄啊。然后,婉言谢绝了。

我至今无法理解一群人乱搞是个什么场景,是不是太无耻了,至少我不能接受,、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一直是孤身一人,活太大岁数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我选择了一些方式来解决我一些困惑的问题,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对和错,但本身已成为实事求是的事实了,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呢?

我经常的回忆过往,那个站在嘉陵江桥上无处可去想纵声一跳的男人。那个住在地下室的失魂落魄的灵魂,多次的难关,觉得挺不过去,可当自己被迫去面对时,一夜之间总是太多的变数让自己绝处逢生,以至于自己常常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当遇到自己一生的坎时,总是无赖般地边面对边寻思:“难道这次就真得栽在这里?”

不管遇到危险、还是难关,总是会很兴灾乐祸想起这句,然后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挺不过去,可往往千均一发之际总是会有一线生机的灵感,就这么正好被自己抓住而渡了过去。

其实很感谢一些帮助过我的人,有的情感是不能言表的,或许有爱又或许有人情,在或许就是亲人了,但生活有点太无情,一些事实我们是无法避免的,也或许内疚,也或许难过,可一生的关系不会改变,即使别人变了,我也不会。。冥冥中发现了许多变化,但即使有变化又能怎样呢,没有什么可以束缚我,我还是我,天真可爱的我。

夜深,我无所适从。想戒烟的,可还是被我重新拿在手上。窗外微风徐徐,我却依然穿着花格睡裤,下半身一阵闷热,又透着倔强,像夏天迟迟不肯给我拥抱,我便也不给它好脸色看。

用电脑打了这么多字,不知道有谁真正能懂,手持着烟头,没注意,烟灰便飘落几片。我斜眼睥了下,没任何举动,我觉得生活太过正常,以至于需要这几片烟灰所带来的不适感,让我觉得生活有所不同。变得更糟也比不变好,幼稚而又自喜。

前天我遇见一个年轻人非常尊重地给我叫叔叔,我开玩笑的说,小弟弟,你有二十没有,他说,叔叔,我是零零年的,刚上大一。。。

零零年,这可让人怎么聊,太不可思议了,零零年出生的怎么就十九岁了。感觉伊能静眨巴着清纯的大眼睛刚唱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张爱玲说,一群一群的新孩子出生了,水嫩的大眼睛盯着那些早生的人们,催着他们老去,死去。

可是,有些孩子,长大的过程比较挣扎。或许我就是在那个过程中变老的。。。。

刚刚路过电梯口看见一个小姑娘,青春,可爱,一脸灿烂的笑,我帮她按了下楼层,她说,谢谢叔叔。我笑了笑。看着她那张青春棱角分明的脸,我想,苍天一定会善待她的。姑娘,你很漂亮。

窗外骤雨,打在不知名物体上,叮铃哐啷,听得我神旺。实则盼着晴夜,好出去夜游;但此刻,我便就爱这雨了。反正夏日还长,早就打算好要四处游荡。又想起之前想说的:什么离我远,我便拿什么。人物真实,我便视而不见;风景稀碎,我便睁大眼看。

——辛辛作品




阅 241
0
女流氓

咋就这么帅呢?很困惑。。 一刻都安静不了,我不知道我在烦什么。。。也不知知道我在急躁甚么,也许总有一些潜在的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