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红薯大妈安慰我:这个烤得也很好哦,我,我不愿意将就

2019.09.04 - 象牙白

不愿意将就

很小的时候家人就给我说了个亲事,也就是所谓的娃娃亲,我们也无什么来往,就是偶尔两家人吃吃饭,当然我们两个都是小孩很天真,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好玩。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那个女孩去了上海,17岁半那年,某天我家来了个烫着火鸡头的女孩(那个年代流行烫头),用上海话的洋腔调对我说:你也长大了,我回来看看你,我脸红红的,很羞涩,见她皮肤确实很白,人也很洋气,心里很高兴。

特别喜欢她涚上海话的土鳖腔调,不过那个火鸡头发确实很夸张,后来我们理所当然的看电影,我开始恋爱了,后来她又去了大上海,再后来我们由于某种原因分手了,到现在我一想那个烫的火鸡头发就很开心,那是我青春萌动的开始。

在买烤红薯,最大那个被边上一个人拿走。卖红薯的大妈安慰我:这个烤得也很好哦,你要这个吧。我,我,我,我不愿意将就。

窗外是灯光灰暗而沉闷的深夜,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整座居民楼里没有几盏灯。人们都快要沉睡了,偶尔隔壁对面新搬来的邻居家传来两声压抑的叫床声,并不张狂,或许生活压力太大了,沉闷,片刻就静止了。我无一丝睡意,咳嗽的有稍许窒息感。来回的走了几步。一步,两步,三步。。。。唉!明天该休息休息了,很累近来,在家乖乖看电视,看看书吧,等雪来。。。

说真的,我现在听李宗盛的歌,直想哭.天很黑,回京的路上,周边静悄悄,只听见风的声音,偶尔有车路过,呼一声,把我从思绪中惊醒,喝了瓶红牛,兴奋了许多,继续的听着音乐,许巍的:在路上。。电梯囗,一地散落的玫瑰花,爱又到哪里去了呢?

高速上,两边光秃秃的树枝,车稀少,落日了,风呼呼的从车窗边划过,叼着烟,烟雾在沉闷的车厢里环绕,音乐里放着:一切为了爱。。风停了。

鸟儿看看天,看看树,忧伤地飞起来,闪过一个念头,风还会不会再来。有风,但天气格外的蓝,咳嗽的不在那么的窒息,车辆还是那么的多,继续的走走停停,旁边奔驰车开着窗户,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抽着烟,无绪的看着前方,风又吹过来,天蓝了许多。。

河北有个13岁女孩为父讨薪跳楼身亡,有人说开发商太不道德了,其实这事不是道德问题,多少了解点行业内里的人都知道,开发商挣钱多数靠高杠杆或者高价格波动,他自己拿点钱能够买地就算不错了,他也是靠东挪西凑,到处欠钱来腾挪的,你现在把开发商拎到32楼扔下来,他恐怕也不会给你钱,因为他八成根本没钱。。。

入冬已经刮了几次呼呼的大北风,农家院子里这棵树上的柿子依然坚守。是什么信念让它们如此坚持?

继续着近来沉闷的心情,很晩才想起该回家了,微冷风,今天车限行,等了许久出租,但周五,出租车很不好招,只好晃晃悠悠的走回家,我也不知道这一路我想了些什么,有没有路过的女青年对我抛下风骚的媚眼,只是觉得一个人匆匆走过红绿灯的路口很寒冷,路人麻朩的走着各自回家的路,呆滞,苍白,没有温暖。

路过菜场买了豆芽肉丝,顺便买了把韮菜,听老人们说韮菜是壮阳的,有用吗?只是一道菜吧了,到家做饭炒菜,喝了口小酒,情绪就有点来了,有点思春,照了照镜子,脸上的小酒窝越发的迷死人了,哼了一句:来吧!来吧!我骚得要命。。

扑哧,自己笑了。。郁闷瞬间没了。冼刷完毕,抹了点擦脸油,躺在床上,不知干什么,好吧!

很久没看书了,看会小说。。看着,看着。我猛一转头,看见窗外的万家灯火,带着书上忧伤的情绪,突然间眼圈红了。。。

在北方呆久了也没有发现啥细致文明的,虽然多半称是皇亲国戚的后人,但太糙,无非一些古件,把玩,装大家,戴个大金链子的人和你谈历史,穿个貂和你摆弄字画,其实是披着伪文化的外衣弄钱。

南方,虽然没这种闹剧的繁荣,但小桥流水人家,女人们也大多敏感细腻,都悄悄默默,在枯燥细致的日常里,会写出一些得体的文字,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沉下情绪来去专注做一件事情,时常也能闲聊点唐宋明清史,茶楼里喝点上等的龙井茶,这或许是两种不同的地域生活。

近来心情多半郁闷,我也不善言辞,很晚才回家,一个人随便吃了点昨日不多的剩菜剩饭,还是饿,就煎了一个牛排,洋气,想长胖点,冼刷完毕,拖地浇花,冼了个澡,大腿还是那么的白,小蛮腰,唉!要我是女孩多好,风骚极了,换上了新买的秋裤,呀!

太有线条感了,腮帮子有点疼,但还是削了个苹果放着,一个人有时会睡醒,醒来可以吃两口,现在我开始躺在床上,看王家卫的电影:一代宗师,其实我己经看过N遍了,但是我还是重复的看,觉得王家卫的电影特有美感,真的很美,很浪漫。

房间的暖气舒适的散发着,温暖了整个房间,我就傻傻的座着发呆,一边惦记着微波炉里的菜好没有,好饿了,电视机里光头强正被狗熊们追着跑,流浪的夜猫在窗台外边上咪呜一声,又向楼下跳去就不见了。我来到窗前,双手揣摸着茶杯,静静的感受着这个城市冬夜的光阴,等天亮的到来。。。

辛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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