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太主动跟别人交朋友了

2018.08.06 - 象牙白

随便放的图

我现在不太主动跟别人交朋友了,即便别人主动,我也会把关系自动搁置在一个适当的距离,不轻易跟任何人亲近。很多之前联络的人,脑子里自动会做一些下意识的权衡。然后,有些人不再联系渐行渐远,有些从朋友的身份退回到了认识的人的位置,很少的,还在做朋友。对于我现在的心境来说,认识太多人,凭空内心会多出一些负担,觉得有压力。所以,最近几年,我基本上简化了自己的社交生活,把自己退回到了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跟这个世界互动很少,写文字算是我跟外部世界最多的交流了。

现在张嘴说,某某是我的朋友的时候,特别慎重,因为我觉得朋友的意义,很大,又很沉重,我不想凭空让别人觉得有压力,其实内心不想让自己跟别人有太多的牵扯。断离舍不仅是要能够舍弃屋里的各种杂物,还要能够舍弃一些不必要的人际交往。我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是否跟我自己的性格和现在的年纪有关,但是,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孤僻而没人关怀。。

放荡的生活,我有过啊,谁没有年轻过。人这一生,我要吹牛逼了,刚从父母的管束里走出来的那几年,真是像脱离了“牢笼”的鸟,一飞冲天,最后是不是冲到了天上,还真不好说,反正那种极速离开的感觉特别爽。谁年轻的时候,不曾怀抱一个“客死他乡”的梦想,带着浪漫主义的悲壮情怀,想让他乡的黄土把自己埋了。杂草荒冢,风吹土扬,我的白骨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山岗上散落。第一次看到少年们抒发这样的豪言壮志是在石康早期的某本小说里。那时候我正在北京一间出租屋里,一手往嘴里刨方便面,一手捻着石康的一本书翻着页儿看,那种流浪的心啊,一下子被激了起来。放下筷子沉思,北京不就是个北京吗?怎么能就这么死在北京,我要去更远的地方去,死。

我一直说我成为山西人是种偶然。我一贯的说辞是,当年我是打算去和一个在北京的山西有夫之妇私奔,结果她没有来,来的是她的堂妹,这样的说辞,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的人生显得更随意,更酷,更拉风。其实我要过随波逐流的一生,活成浮萍,随水而去,最后搁浅在哪个女人的怀里,要看风最后把我吹到哪里。

因为女人。当我细细去回顾我生命里的那些“偶然”的时候,真是跟女人这个话题永远也绕不开。我不是随波追流的浮萍,我是一枝一直跃跃欲试想攀附到女人身上的凌霄花,无人可以攀附,只好,兀自开到凋零。

想起当年和我第一次的卖花生的大姐,如果还活在这个世上,今年,她应该已经七十多了。天啊,睡过我的大姐,都有七十多的了。她给我的人生留下了一些烙印,那些烙印是,活着,不要期冀于依靠任何人。她除了性,还给过我什么呢,爱吧,她教会了我怎么爱自己。

大概是满足于我目前的状态的,把自己摆放到了一个自认安全的位置上,不对任何人抱有幻想,适度亲近,随时可以远离。不对任何人轻易产生好感,即使发生感情,也尽量发乎情止于礼。过去几年,我还是对一些人抱有过幻想,后来发现给自己带来的是无尽的失落。当然出现任何问题,我都会尽量找自身的原因。不是我瞎不瞎的问题,是因为芸芸众生,众生皆平凡,遗憾的是我总高看对方一眼。我觉得我是一介庸人,总想期待沾染一点别人身上的灵秀之气,到头来,发现人人都是大俗货,没一人能够幸免。

我确实是一个固执的人,很少尝试新的事物,吃饭、穿衣都这样,喜欢的人也基本是某一种类型,很少会有什么突破。我的思维方式异常保守,接受起新鲜的事物来特别抗拒,可是一旦接受,就又很难舍弃。总而言之,特别倔,但喜欢上的,还不爱撒嘴。吃火锅,这么多年吃下来,就是那这样,脑花鸭肠血豆腐腰花豆皮嫩牛肉,最后再烫一份黄豆芽,啤酒一喝,一生何求。喜欢的女人也千篇一律,年轻,黑,瘦,话少,单眼皮,我几乎没跟皮肤特白的女的上过床。在我眼里,从性的角度,皮肤白的女的就是不性感的代名词,完全跟欲火不沾边啊。有人说,你也太特么的主观了。我越来越不爱跟人说我的真实想法了,因为实在是说了也白说,不如把话都留在火锅里,炖着吃了。

—– 高龄少年 辛英俊2018.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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